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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狼

我的同性朋友要去武威了,真有点舍不得。

 
 
 

日志

 
 

(十三)老徐,今夜请你来入梦   

2009-06-29 13:52:40|  分类: 引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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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三)老徐,今夜请你来入梦  - 冷暖人生 - 冷暖人生见到老徐的家人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由于演出日程一天接着一天,老徐也是很久都没有回家去了,中间偶尔歇一两天,剧团也都没有放假而是聚在一起排练。这次演出结束后还要再等5天才继续有演出任务,大家伙都兴高采烈地收拾行装准备回去和家人团聚,我进团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假期,看到同事一个个离开,我的心里愁绪陡生,我默默地折叠着衣服,老徐兴匆匆地从外面进来见我在收拾东西声音便低沉下来:阳子你也要回去?

 

  我不知道,不回去这5天要怎么过?我满怀惆怅着。

  老徐抽着烟,沉吟着:要不,跟我到家里去见见你阿姨怎么样?

  啊?这个...行吗?我抬头望着老徐说:我都没有思想准备呀。

  又不是去见什么大人物,要做什么准备呀?老徐呵呵笑着:走吧,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你怕了?

  你胡说什么呀?谁怕了?我拍了老徐一下说:走吧。

  我特意到新华书店去挑了几本高中课程参考资料,又到花店买了一束鲜花,到礼品店挑了个如意水晶球,在这个过程中老徐一直想阻拦我,我知道他是不想我乱花钱,我故意气他说:又不是要给你的,你客气什么呀?

  老徐作势欲打:小子你真不知好歹啊你。

  我随着老徐又到菜市场去采购一番,老徐说:你可是我们家的贵客。得好好招待才行。一圈转下来手里大包小包的都拎不过来,老徐还想买,我说:行了,你想开餐馆啊?老徐笑着说:你还别说,我的手艺可不比餐馆差哦,等一下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吧。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不论什么菜我都爱吃。我奉承他一句。

  真的?给你块石头你也吃呀?老徐恶作剧地笑。

  好啊,你敢给我我就吃。我已经很熟悉老徐的这一类玩笑话了。

  老徐的家在一个叫“幸福家园”的小区的六楼,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老徐说:孩子们都上学去了,你阿姨上班还没回来。我细细打量起老徐的家,这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约有140平米左右,客厅墙上有两幅字:“曲风徐徐至,芗音袅袅还”,昭显着主人的志趣,侧面墙上悬着一把戏曲舞台上常见的剑,刃入鞘穗低垂,家里布置得雅致清幽又别具一格,大气中透着精巧,看似随意的摆放却尽显舒适与温馨。老徐说:你先坐这儿看电视,我去作饭。我站起来说:我给你打下手吧。老徐又把我按下:那怎么行?哪有让客人亲自下橱的道理。

  我拗不过老徐,坐着看了会电视,也没什么能吸引人的节目,听着老徐在厨房里忙碌的声响,我悄悄地走到厨房门口,只见老徐围着围裙背对着我正在刮鱼鳞,熟练的动作像极了一个居家过日子的平常男人,我默默凝视着他的背影,眼眶渐渐模糊,老徐的身上似乎有些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特质深深打动了我。我无声息的来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老徐的身子震颤了一下,手中的刀险些脱落,老徐也不说话手也不动了任我抱着,我们无声地交流着,信息都借由身体传递着,我把头靠在老徐宽厚的背上,把手放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沉重有力的心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谁也不忍打破这宁静的世界。我闭着眼睛任由幸福的感觉包围了全身,过程也许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感觉却象是在梦里遨游了几万年,意味是如此的悠远,思绪是那么的绵长,直到锅里炖着的鸡汤溢了出来浇灭了液化气才把我们两人从恬静的天堂拉回到了现实世界里。

  老徐看了看表,拍拍我的手安抚着我:你阿姨下班快回来了,你去客厅看电视吧。

  果然过没多久我就听到有人在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进来了,她低头在玄关处换脱鞋说:老徐,是你回来了吗?老徐在厨房里没听到,我忙起身向她致意:阿姨您好!那女人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亲切地问:你就是阳子吧?常听我们家老徐提起你。

  我就是阳子,您好阿姨!我再次点头致意。  

  老徐从厨房出来:哦你回来了,阳子,这就是你雅娟阿姨。

  阿姨碰碰老徐说:我们正相互认识呢。哎你回来也不说一声,你先陪阳子坐我来作饭。

  老徐说:我都快做好了,等孩子们放学回来就开饭。

  是吗?那我今天可不动手就吃现成的了。阿姨跟老徐开着玩笑进了厨房。

  晚饭摆上桌的时候,老徐的一双儿女一前一后回来了,有趣的是他们和阿姨一样,也是刚进门都没来得及看里面声音就响起来了:妈,准是我爸回来了,在楼道里都能闻到咱家飘出的香味,做什么好吃的?我可饿坏了。老徐迎了出来,他的小女儿扑到他身上撒娇:老爸你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啦。老徐忙不迭地拉着女儿:好好好,快下来,咱们家有客人来了,徐玫徐刚快来见见你阳子哥。我见徐玫的脸上浮起一片红云,羞涩地低下了头。

  徐刚很大方,他主动伸出手来:你就是阳子呀?听我爸说不去上大学而非要跟他学戏的那个人就是你啊?徐刚长得很象老徐,浓眉大眼的非常帅气,眉宇间带着他父亲惯有的神情。我把参考书递给他说:这是给你的书,希望你能用得上。徐刚随手翻了翻很高兴:哦真的太好了,我正缺这种参考资料呢,谢谢你阳子。

  我说:也不知你能不能用得上,高中的复习资料我家里倒是有很多,如果需要我下次回家就给你带来。

  好啊,多多益善,我可求之不得呢。徐刚很爽朗地答应着。

  我把包装精美的水晶如意球递给徐玫说:你就是徐玫吧?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徐玫很腼腆地说:谢谢你阳子哥。一旁的阿姨打趣道:哦今天是不是你们两个的幸运日啊,怎么都有礼物收呀?

  哦,你也有的阿姨。我把那束鲜花献给阿姨说:愿您似这芬芳沁脾的花儿一样美丽动人永开不败。阿姨闻闻花香作幸福陶醉状说:第一次有人给我送花,而且还是个小帅哥送的。她碰碰身边的老徐:哎你多学学。我很诧异:阿姨,老徐没送过你花吗?阿姨笑着说:你问问他看他怎么说?

  老徐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切说:都老夫老妻了,我可学不来你们年轻人的那种浪漫。喂阳子他们都有礼物,我的呢?

  见老徐装疯我也故意扮傻:不是给过你了吗?

  没有啊,什么时候给的呀?老徐穷追不舍。

  没有吗?那下次再给你补上。我也只好顺水推舟了。

  阿姨他们在旁见我们一来二去的,满头雾水:哎老徐你别难为阳子了,在外演出都在一个团里的,还要什么礼物呀?

  老徐哈哈笑着说:来,先吃饭,礼物以后记得给啊。老徐给我一个只有我能领会的眼神。

  少不了给你的。我也冲他一个寓意丰富的笑。

  吃饭的时候,阿姨和老徐一直给我夹菜,看着眼前冒尖的饭碗我都无从下口,阿姨很和蔼可亲,她说:阳子你可别生份啊,到这儿就当在家一样不用客气的。

  阿姨,我自己来,我不会客气啦。

  阳子哥,你怎么会迷上芗剧的?老实说我爸唱的戏我一句都听不懂。徐刚突然发问。

  哦,这个怎么说呢?我可想不到他会问起这事的。我沉吟着说:我爸可是老徐的戏迷啊,在家没事就老听他唱的戏,我可能是受他的影响吧。

  那你怎么会不去上大学而要来学戏呢?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哦。显然徐刚的困惑还不止这些。

  我...我想可能受父亲的影响比较大吧,可以说演戏一直以来也是我的一个梦想吧。我希望徐刚赶快把注意力转回到面前这一桌丰盛的晚餐上来。我略微有些夸张地说:老徐,想不到你真有这么棒的厨艺呀,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吧。阿姨您可真有福气哦。我由衷地说。

  是啊,阿姨也笑了:他一年到头都在外演出,在家也呆不了几天,今天我们可是都沾了你的光才吃到老徐烧的菜哦。

  老徐也笑着说:别这么说我呀,只要我在家,我天天都做给你们吃啦。

  晚饭在轻松融洽的氛围中结束,这其间大家都有说有笑的,徐玫除了笑却没有再另外说什么,只是时不时抬眼怯生生地看我,然后很快又垂下眼皮埋头吃饭。

  • 老徐,今夜请你来入梦

 

饭后大家在客厅聊天,徐刚和徐玫很自觉,看完新闻联播就各自回房间看书,我对老徐说:他们都很自觉哦。老徐自豪地说:是啊,从小到大我都很少为他们的学习操过心,两个孩子也都很争气,成绩都很不错哦。

  那当然,虎父无犬子嘛。我调侃了老徐一句。老徐呵呵乐着,徐刚走出来问我:阳子哥,向你请教一个问题,你看这道几何题还有什么别的解法吗?我笑着说:我都这么久没碰书本了,也不知是不是都把它还给老师了。老徐在我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到房间里去吧,好好给他讲解一下。

  跟徐刚把学习方面的问题讨论完以后,我回到客厅时阿姨已经进房休息了,老徐拿出一床新棉被对我说:阳子,今晚你就睡在徐刚房间吧。

  别影响了他学习,我就在客厅沙发上睡就可以了。我接过被子说。

  那怎么行,天气有点冷了,睡在客厅要着凉的。老徐要把被子拿往徐刚的房间被我拉住了: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看会电视,等徐刚睡了以后我再进去免得吵到他。

  我再陪你坐会儿吧。老徐轻声说。

    跑了一天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没事。我强作轻松。

  那好吧,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电视别看得太晚了。老徐摸摸我的手然后就进房去了。

  我目送老徐的离开,心里仿佛被掏空一般难受,虽然很希望老徐能够陪在身边,但这是在他家,理智在悄悄提醒着我千万别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我关掉灯把电视声音调到最低,蜷缩在沙发里,任黑暗包围着我,两眼定定地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已是翻江倒海惊涛拍岸了。

    夜很深了,丝丝的凉意悄悄浸润着我,从老徐房间的门缝泻出的一抹灯光如老鼠爪子一般抓挠着我的心尖,脑子里的的细胞突然间活跃起来,展开想象的翅膀,构织着房里的景象。现在老徐的房里该是春意盎然了吧,久别重逢的夫妻在作什么呢?呵呵,我暗骂自己傻透了,久别重逢的夫妻还能做什么?那么现在的老徐莫非正备鞍提缰跃马沙场,他驰骋沙场一贯骁勇善战,他天生就是这个战场上的统治者,他具备君临天下傲视群雄的气质与资本,他拔剑出鞘时的从容是否依然?他驾驭座骑的能力还那么超群吗?他还那么霸道强硬么?他有时又是那么温和体贴吗?他还充当跋涉山水的引领者吗?他还是哪个掌控全局的king吗?与老徐相处时的影像片段一个接一个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我的老徐依然是飒爽英姿豪迈逼人,只是参与战局的人已经不是我了,我出局了吗?我痛苦地拷问着自己。

    夜静得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悄悄流逝,隐隐约约一阵呻吟声蹿进耳膜,那是愉悦的欢呼是满足的呐喊啊,现在躺在老徐身边的雅娟阿姨一定还沉浸在幸福的眩晕中吧,我莫名地嫉妒起雅娟阿姨来,我强压住心底泛起的阵阵酸意问着自己,我在吃醋吗?我有什么资格吃雅娟阿姨的醋?老徐本就属于她的,是我横插一杠闯进来的,感到羞愧不安的应该是我才对呀,果真如此那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有错,可当初一见钟情时对心灵的震撼是那么的巨大,那相互吸引的触电感觉以摧枯拉朽排山倒海之势迅速掳获了我俩,让我们深陷在这重重情网中无力自拔,如果我们认同这来自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那我们的相遇又何错之有?如果没错,可现有的社会准则道德规范似乎也不站在我们这一边啊,我仿佛看到了人们纷纷以鄙视谴责的目光看着我,顿时惊出一身汗,我这才发觉自己所处位置的尴尬,我就是属于人们唾弃指责的“第三者”吧?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意识到自己的确是走在一条前景不明坎坷不平的路上。

    门开了,老徐披着睡衣走了出来,他没有开灯并未发现在沙发上的我而是径直进了徐刚的房间,大概是在房里没见到我他没一会儿就急急出来打开灯,长出口气:咦你怎么睡在这儿?吓我一跳!老徐的睡衣并没扣上扭扣,里面的肌肉饱满有力,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睡裤斜斜地吊在他的胯上,前档处似乎尚未疲软而把睡裤顶出一个凸来,我蠢蠢欲动,内心的渴望一下被点燃了,我伸出的手到一半又强忍住缩了回来,老徐却主动靠了过来:你怎么了阳子?我似深宫怨妇般幽幽地说:你只顾自己快活去了,还记得我呀。

    你呀!老徐又好气又好笑,俯身在我耳边说:攘外必先安内,这个道理你也不懂吗?

    你倒好,两头你都占去了。话未说完老徐的嘴已经堵了上来,我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如痴如醉,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推开他:你疯了?要被发现了怎么办?我的眼睛直盯着那扇门,深怕阿姨从里面走出来。老徐的手执着地探进我的裤里一把抓住他想要的东西,天啊人家都说色胆包天果真没错呀,现在的老徐已经和上次在大幕后的我一样急不可耐了,我感触着身体上的涌来的阵阵波涛,心底却暗暗提醒自己:我可千万别失去理智啊,今晚所处环境不同了,要是两人都陷入疯狂的话,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想到这,我果断地把老徐的手强拉出来,低声说:咱们理智点,再摸下去我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如果这样下去,这三扇门里不论是谁走出来那咱们可就死定了!

    老徐半是认真半是戏谑:我可是豁出去了要给你的哦,是你不要的,以后可别怪我啊!说罢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便转身回房去了,关灯的时候还示威似的褪下睡裤向我展露一下那誓不低头的家伙然后又迅速拉上,这老小孩,这不存心让我“看有吃无”干着急吗?看来他是故意要让我失眠了。

    果真彻夜辗转难眠,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

 

  •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的九点多了,房里静悄悄的,可能都上班上学去了,老徐呢?想到他我一跃而起,发现茶几上有一张纸,一看是老徐留的:我买菜去了,早餐在桌上,一定要吃!

     

      吃过饭老徐还没回来,我闲得无聊便想去找本书来看,虽然老徐很信任我,三个房间的门都没上锁,可我不想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去别人的房间找东西,只得又回到客厅看电视。夜间电视里正热播的《渴望》白天还在重播,剧中宋大成对慧芳的执着追求让人见了不由心生淡淡的惆怅,感情这事真是三言两语难以说清的,正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忽然之间就对慧芳有了很深的敬意,这是个忠实于自己心灵的女人,她十分清楚众人眼中的好男人――宋大成并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恪守着内心的真实感觉,她尊重感觉,没有盲从地与宋大成结婚避免又铸成一桩无爱的婚姻,尽管她自己选择的情感之路也是历尽坎坷让人唏嘘不已。我坐回到沙发里,陷入到沉思中,老徐和雅娟阿姨之间也存在着爱吗?看他们一家子幸福的模样,似乎是被爱包围着的一对夫妻,再联想到昨夜他们缠绵恩爱的情形,我不由得浑身躁热起来,我是不是该走了,如果再住下去再听一夜他们的恩爱三步曲,我非疯了不可。

      想到此我迅速起身给老徐留了张字条:我走了,回趟老家,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就在我打开房门准备下楼时,老徐买菜回来了:哦,你起来了,要去哪儿?我别过脸去说:我想回趟老家。老徐见我脸色不对,一把抓住我的手问: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在这住到要演出了再一起出去吗?

      也许我本不该来这儿的,看到你和雅娟阿姨是那么般配那么和谐,我在想我是不是来错了,我是不该打破这儿原本幸福宁静的生活的。我忽然间充满内疚感。

      老徐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不,阳子你没来错,你知道吗?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是我过得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你不必担心咱们在一起会影响到我的家庭,对我来说,家庭,子女,亲情很重要,我也不会因为你而减少对这个家的热爱和责任,但是你知道吗?你同样是我内心深处那隐密情感最想要的一部分,你是上苍赐与我的礼物,我会加倍珍惜这份情感的。

      老徐。。。我紧紧地与他相拥在一起。

      窗外,初秋的阳光柔和地照射着我们,微微的秋风吹起窗帘,似孩童一般调皮地探进头来窥视着房里的一切,沐浴在爱的旋涡中的我们却浑然不觉。

      吃午饭时老徐对阿姨说:我下午想去乡下看看娘。雅娟阿姨说:是啊,是该去看看了,你一直忙着演出,也很长时间没去了。谈到母亲,老徐一脸的庄重,坚毅的脸庞上写满了牵挂二字。徐刚和徐玫相视一笑同时说:爸,我们俩陪您去看奶奶吧。老徐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你们下午都还要上课,我让阳子陪我去就好了。阿姨悄悄捅捅老徐的手说:唉呀老徐,你怎么能让阳子陪你去?人家阳子愿不愿意你也不问问就自作主张。

      没事的阿姨。我忙站起来表白着自己: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就让我陪老徐去吧。

    呵呵。老徐笑着拍拍我的头:我就知道你会愿意去的。

    阿姨从房里拿出件新织好的暗红色的毛衣说:天气越来越凉了,记得让妈穿暖和一点。老徐深情地看着阿姨,眼里流露出对阿姨的赞许和感激。

      在去老徐乡下的车上,老徐望着我疑惑的目光,慢慢给我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老徐的母亲目前住在乡下老徐的弟弟家,老太太已经68岁了,老徐几次要把她接到城里来住,可是老人家却说什么也不肯,顶多到城里住个把月就直念叨着要回去,也许是故土难离吧,老人家住不惯城里那种关起门来各过各的的生活,她还是喜欢在农村那种这家炒菜那家香的日子。老徐拗不过母亲,只得把母亲送回乡下弟弟家,然后自己有时间就回去看看母亲,陪她说说话。

      我们在一个叫吴屿的地方下了车,我和老徐提着阿姨准备的两大袋东西走着进村,路上有很多人和老徐打招呼,毕竟老徐也是在这片土地上成长起来的,老徐一一回应着,敬根烟,拉拉家常,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看得出回到了家乡他的心情很激动很高兴。这是个靠近厦门的村落,地势平坦,抬眼望去,方圆几十里基本见不到有山丘,取而代之的是从厦门岛内迁出的工业开发区,座座现代化的厂房给这临海的小村落平添几分生气。村道两旁的为数不多的田里大多种着茭白,马蹄等品种的蔬菜,远远的一辆满载着蔬菜的农用车迎面开了过来,在我们跟前停了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文远,真的是你吗?

      哈哈,海泉!老徐也认出了儿时的伙伴:你这是要去哪儿?

      海泉从车上下来,两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你是回来看望你母亲的吧?老徐点头称是,海泉笑着轻轻给了老徐一拳:你这大孝子回来那么多次我怎么就一次也没碰上,再说了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老徐歉意地笑着:每回都来去匆匆的,也顾不上不是?海泉注意到老徐身边的我:嗨咱哥俩几年不见,你儿子都长这么大了?我见老徐呵呵乐着也不解释,局促不安的开口刚想说话,老徐动动我说:叫海泉叔。我红着脸低声叫:叔叔你好。

      海泉叔哈哈笑着:你这孩子还很腼腆的,我正忙着运蔬菜到厦门去,这样吧文远,你晚上到我家来喝酒,咱哥俩好好聚聚。

      好,你忙去吧。老徐答应着。

      海泉叔走后,我不满地说:我什么时候又成你儿子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老徐笑着拍我的头:他把你误认为徐刚了。

      我埋怨着:你也不解释清楚,以后徐刚来这儿人家不就知道了?

      那我就说你是我认的干儿子,不行吗?老徐满不在乎地朝我做了个鬼脸。

      跟着老徐穿街走巷来到一座具有典型闽南建筑风格的院落前,老徐停了下来仔细地端详着房前屋后,似乎在寻找着儿时玩闹的痕迹,这是座二进式的院落,从大门进去有一个兼具采光通风功能的四方深井,左右两边的厢房看起来已经改成厨房和餐厅了,古香古色的厅堂上方悬挂着一块写有“德尚堂”的牌匾,说明这院落也有些年头了。

      大厅未见有人,从左侧房里传出录音机里锣鼓丝竹的声响,仔细一听,唱的是《李三娘》中刘智远与妻三娘相认的片段,循声来到门前,老徐轻声叫:娘,我回来了。“啪”的一声房里的唱戏声戛然而止:阿远,是你吗?声音苍老而急切。

    娘,是我。老徐快步进去打开灯:娘,我回来看你了。老徐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老太太端庄而慈祥,眼神看起来不大好,她颤抖着手慢慢抚摸着老徐的脸庞,老徐一动也不动,眼里充满虔诚与专注。阿远,你瘦了吧?老太太的手摸到老徐布满胡渣的下巴时心疼地说:瞧你的下巴都瘦尖了。老徐抓起母亲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摩挲着,每一回的安抚举动似乎都饱含着太多的牵挂和思念,也许是有太多的话要说,可真到了母子二人相见时,竟然不知从何说起,房里出现了片刻的沉寂。我意识到也许是我的在场而使老徐有些拘谨,正想转身出去,没想到老太太眼神虽然不好,听觉却非常灵敏:阿远,你还带客人来啊?

      哦,是我们团里刚来学戏的小伙子,叫阳子。老徐说。

      呵呵,在老太太面前老徐就不敢说我是他儿子了,我看了老徐一眼说:阿嬷,您身体还好吧?

      好好,阿远,客人来了,你去陪客人泡茶。老太太显得很是高兴。

      老徐示意我到大厅坐,然后他搀扶着母亲慢慢走出来:娘,弟弟呢?

      阿良他们去干活了,还没回来。

      我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静静地听着老徐母子两人拉着家常。感觉非常温馨,似乎也融入到他们所聊话题的氛围中了。我看着老徐忙前忙后的,他说:娘,趁现在日头还没下山。我烧水给您洗洗头吧,您的头有味啦。

      好哇,我有些日子没洗头了,头皮痒得厉害呢。

      水烧开了,老徐加入些冷水小心地试着温度,然后慢慢解开母亲盘着的发髻,他还很细致地在母亲的脖颈上围上条干毛巾,我过去帮着舀水小心地浇到老太太的头上,老徐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向我微微点头。就那个眼神,我一辈子都难于忘怀的眼神,里面包含的涵意太多了,那是个温暖到内心深处的眼神,是我穷尽一生也要追求不舍的温情感觉。

      秋日的和煦拂照下,农家小院,水声哗哗,一中一少为一位老人洗头的温馨画面永久地镌留在我的脑海里。

      不知不觉我的眼睛模糊了。

      给母亲洗完头,老徐还很细心地为母亲掏耳朵。其间老太太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印象深刻:百善孝为先,处世礼先行。仔细想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一位普通农家妇女恪守了几十年的行为规则,她这么说了也的确这么做了,看看老徐就知道了老人家把这传统家风如何完好地传承延续了下来。

      老徐见弟弟他们干活还没有回来,又亲自下厨,把从城里带来的东西给加工成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老徐的弟弟显得比老徐苍老许多,那也是个憨厚朴实的汉子,对于老徐和我的到来,沉默寡言的外表下仍然难于掩住热诚真挚的欢迎。

老徐,今夜请你来入梦

 

老太太早早就睡下了,老徐侍侯着母亲上了床,又陪着她说了会儿话,等母亲睡熟了才出来和弟弟文良说话。然后领我到楼上右侧的一间房间:晚上你就睡这儿。我一把拉住他:那你呢?老徐悄声说:我去海泉那儿坐会儿就回来,你先睡吧。我有些不舍:那你要早点回来啊。老徐探过来吻了我一下:知道,你早点睡。

  在这如水的秋夜,窗外秋风阵阵,我独自躺在这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皎洁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窗投射进来,照在蚊帐上灰濛濛的,也许是久未住人的缘故,房间里有股霉味。我望着那团淡淡的光晕,想起下午老徐给老太太洗头的场景,心底涌上一股暖流。

  老徐终于回来了,带着一阵凉意进来了,他俯身来看我是否睡着了,一阵淡淡的酒味随他的唇直奔我的脸颊,我贪婪地捕捉住他的唇,老徐身上的味道让我迷醉,我微闭着眼承受着老徐那使人灵魂出窍的爱抚,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细微的触碰都能令我浑身颤栗无法自己,我揽过老徐的头,摩挲着他胡渣密布的下巴,感受着他的饥渴,甚至于他那粗大喉结的滑动都让我兴奋不已。我迫不及待地扒去老徐的衣裳,将他拽进被窝里,紧紧地贴着他那滚烫的身体。

  在这沧桑沥沥的古厝,在这古香古色的大木床上,在这老徐生活过的房间,一出激情大戏正在上演,老徐的疯狂,持久,和我的执着,索取成为这部大戏的主旋律,柔柔的月光斜斜地投射在老徐那蝤劲有力的后背,恰似一弯秋水被老徐那节奏分明的动作荡起阵阵的涟漪。

  你可以想象无尽的喘息是火烧火燎的追随者,也可以认定如天籁之音般的呻吟就是灵魂即将出窍的先行兵,可你一定无法预知那传说中的天堂激情迸发一刻的极乐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放下所有的枷锁,任由身体在云中飘荡,从遥远的天际响起了这首可以安神催眠的老歌,风儿轻轻吹,窗外的月儿看完了这出大戏也已含羞隐入了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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